2009年11月6日 星期五

過坪林鄉金溪村日治時期駐在所



昔時駐所砌新牆,
欲改春秋野地荒。
坪頂遍耘茶樹綠,
林間獨剩桂花香。
金風颯颯蟲聲噪,
溪水潺潺日影涼。
已近黃昏遊客少,
杯槭永竚色蒼茫。

ps.「日據警察派出所」是一棟石塊建築的平房,門牌為「金瓜寮17號」,是日據時期的「金溪駐在所」,距今約百年的歷史,如今這棟石屋已屬私人所有,經整修後成為私人別墅,但還保持著昔日派山所的式樣,門前一棵日本槭樹,一樹紅葉,十分吸引訪客的注意。石屋旁還有昔日的舊房子,屋頂上的瓦片,長出厚厚的青苔,最具古意。(摘引自景點說明。)

2009年11月2日 星期一

一頁A4做成手工書

看到學姐寄來了岩崎知弘美術館簡介的文宣,讓我突發奇想,與其印了沒人索取,不如把它做成手工書。或許小巧可愛的模樣,會吸引觀者前來索閱吧。當然了,要做成手工書,得先將內文重新排版。至於用什麼軟體,如何操作,才可以精準的排成八等分,請容我先賣個關子。事實上,這回的列印並不精確,因為家裡沒有印表機,排好版後還得傳給人家列印。傳給學妹,對我愛理不理的,直喊肚子餓;傳給我那個人,忙著公司的事,怕被老闆盯。好像全世界就我一個人最閒,沒事找事。開玩笑啦!其實對方不會製作手工書,並不了解我的需求。有了這回不準的經驗,我決定先存錢買一台彩雷!以下是印製完成後,折成手工書的步驟:







全國創意說故事競賽


最近忙著指導學生準備參加「全國創意說故事競賽」。其實,也談不上什麼指導,學生有期中考試要忙,我也還有一齣「行銷H1N1防疫措施暨消費保護法」的戲要上。況且,對於比賽,我一向不樂觀,當中干涉過多的運氣成份和人為因素,對於這些不能掌控的事,我很難認真投入。說穿了,也是為了給自己賺取更多業績!

為了取得好成績,策略性地報名「個人創作組」,因為這一組的故事得是自己編寫,不能是改編的故事。這年頭誰自己創作故事啊?將「糜鹿阿比」的文字故事給了學生,學生自己又湊了兩則短篇,也算是「創作」了。定題為「紙芝居故事三則」報名比賽。


比賽前幾天,無意間從網路上查知,居然有人以「紙芝居故事三則」為keyword搜尋到我的網誌上來。若以「紙芝居」為keyword本不足奇,但以「紙芝居故事三則」為keyword就不容小覷了。消息走露得這麼快,得加強保密防諜的工作了。


比賽當天,果不其然,「個人演說組」有18人報名,「個人創作」組才10人報名,每組還各取4名呢!這隨便講講也得名。由於「個人創作」組在下午才開賽,學生報到抽籤後,便一同在現場觀摩。

觀賞了前幾位的演說,大概就屬「花花姐姐」表現得最穩當。眼看著她就要超過律定每人10分鐘的時間,卻在9分30秒時,不急不徐的結束故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演出必經過精熟的排練。當她回到觀眾席時,居然還轉身對我點頭微笑。噫?這姑娘是很眼熟,但一時卻記不起來在哪見過。走出場外,帶學生到客喜康吃中飯時,才想起,是了,原來這「花花姐姐」就是在那家出版社兼幼兒園工作的花花姐姐啊!學生後來轉告我,花花姐姐得了冠軍,真是實至名歸。



下午比賽結束後,學生來電告訴我,她「意外」落敗了。獎項大多落在某一個學校。其實,這樣的結果,也不盡然是「意外」,比賽嘛,有時光憑實力是不夠的,還要有點運氣和人脈!所幸,學生比我樂觀,在比賽的會場結識了幾位台北護理學院的朋友,對學生而言,或許這才是最大的收穫。

2009年10月26日 星期一

說故事的動力

協辦南庄鄉立圖書館的閱讀活動來到了第二間小學-田美國小。一樣安排了三場活動,低、中、高年級各一場。下午幾個中年的孩子,趁著下課時間擠在禮堂的入口,伸長了脖子好奇地向內張望。好奇地想知道高年級的大哥哥大姐姐聽什麼故事?是否也玩一樣的遊戲?有沒得到一樣的糖果?

看到這些孩子的容顏,感覺真棒。就像《紙戲人》上寫的:

「哦,太棒了,我看見你們了,這些快樂的小臉蛋兒,小手緊握著銅板,最喜歡聽見我的響板聲,也最喜歡看我演紙戲!」

於是,在我的內心再次鼓足了為孩子說故事的動力。

2009年10月22日 星期四

從台灣鄉土文學史導論到台灣文學史綱

欣聞所上要召組「台灣文學史」讀書會,催著班花向老師詢問討論時間,就在今天要趕車回台北時,找到老師確定是週三下午的~6點。這樣的話,至少還可以參與前半段的討論。臨行前,班花遞來一疊厚厚的講義,當場傻眼!第一次討論就這麼多資料!希望未來能負荷的起,這學期在工作上接辦了太多雜務。

上了火車吃完便當,不敢怠慢,將講義拿出來讀,打算一路讀回台北。然而,終究敵不過瞌睡蟲作怪,一篇〈台灣鄉土文學史導論〉直讀到回台北等著買滷味當宵夜時才讀完。葉石濤先生的當然是台灣文學史研究的第一人,但對這篇結論,我在買滷味的當下就不能同意這樣的看法,結論說:

「以新舊文學論爭為其開端的日據時代臺灣鄉土文學,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砲火洗禮之中逐漸趨於瓦解和潰滅,但它的根本精神仍然由新一代的臺灣作家所承繼;從光復到現在的這三十多年來的此地文學的蓬勃發展,證明了這種精神永不磨滅,猶如那不死之鳥一般,從一片灰燼中重又飛翔起來。」

我不同意的理由有四:

1. 以外緣的因素諸如改朝換代、戰火洗禮、帝王提倡…等等作為一代文學的結束或開啟,不免略嫌粗糙。文學的發展不是當有其自身內部的脈動嗎?外緣和內緣因素的綜錯複雜,實在難以一言以蔽之。
2. 文學來自於土地、生命、人心,戰火可以催毀建物、古跡、政權,卻催毀不了人心。可以說日據時代的臺灣文學,並不是被二次大戰的砲火瓦解和潰滅的。反而是在戰火之下,更趨於堅仞、頑抗不是嗎?
3. 「日據時代的臺灣文學」確曾瓦解、潰滅,但瓦解的外緣因素並非二次大戰,而是來自一種能夠監縛、扭曲人心的高壓統治。
4. 綜上,光復後三十年的台灣文學成就,絕大部份是從零開始的,當然有部份還是從廢墟的夾縫、老樹的根鬚中長出的新芽。

我想葉先生現今應該也能同意我的看法吧?因為上文刊於「民國六十六年五月一日夏潮第十四期」,十年後葉石濤《台灣文學史綱》(1987年)出版,在書中對於四0年代五0年代的台灣文學發展,已有相當詳實的整理和探究。在第四章五0年代的台灣文學裡寫道:

「在這個時代裡以楊逵為首的眾多台灣知識份子被囚或死去,這造成台灣文化傳統的斷絕,使日據時代的新文學運動被打入黑暗的忘卻的深淵,造成文學傳統的中斷、扭曲和裂溝。」

2009年10月20日 星期二

2009關渡藝術節

從電台的節目裡得知台北藝術大學正在舉辦關渡藝術節,這週正巧推掉一篇論文寫作,得空便帶著全家趕赴一場藝術的饗宴。

記得許多年前,也是關渡藝術節,人潮車潮塞爆了上山的路。今年特意搭乘捷運前往,到了現場才發現意外的冷清。不過,搭捷運也不錯,經過唭里岸站時,遙指「屁股山」(今被改名為「紗帽山」。)給孩子看,孩子們看得挺樂的。前幾天才一起共讀的繪本《屁股山》,描述唭里岸的村人疼惜被天神責罰的巨人,於是合眾人之力堆聚一座狀似巨人屁股的山,試圖偷天換「屁」,瞞過天神。孩子們一直以為那是「哄人的故事」,直到透過車窗遠遠望見「屁股山」了,還直問:「真的有屁股山喔?那巨人咧?」

此行還有一個重大的收穫,就是買了11本絕版書。趁著用完餐,等待觀賞劇團演出的空檔,到北藝書店逛逛。這裡賣的大多是藝術相關書籍,二層樓的賣場,童書只佔了兩落的書櫃。但愛書的人總是和書特別有緣,就在打算今日暫不買書時,在孩子的身後發現一本《加倍袋》,跟《屁股山》是同一書系,為曹俊彥創意圖畫書,想不到得來全不費功夫。找到一本絕版書,欣喜之餘又重新仔細一架架翻找,還真如《加倍袋》的故事一樣,櫃子裡的絕版書一本一本的浮現。當中「台灣圖畫書系列」雖然現今已被青林出版社納入「套書」販賣,但這幾本可都是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最早發售的版本,有幾本封面上還貼著「首版特價200元」。孩子看到我興奮的幫買來的書拍照,問說某本書家中不是已經有了,為何還買?真傻!絕版咩,買著送人也好啊!

加上這回,已是我們第三次來北藝大了,每回來都有不同的感受和收穫,雖然和2003年的場面相較起來,今年冷清許多,心中不免又對教育經費的刪減、主政者的辦事不力頗有微詞。然而,藝術家們的創作總能撫慰人心,彷彿政治荒野中的汩汩甘泉。回家的路上,兩個孩子在擁擠的捷運車箱裡睡的好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