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日 星期一

女學生


我承認,我不是一位好老師。在我的觀念裡,仍然是重男輕女的。我總覺得男學生懂得愈多學得愈好,將來能運用地也愈廣,成就也愈高,必然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女學生學得再多再好,畢了業,嫁了人,便都付諸柴米油塩。這是我個人的偏見,偏偏身為老師的我卻少有教男學生的機會。

從護理科到幼保系,絕大多數都是女學生。在教導的過程中,對於男學生,可以打可以罵,再不學好,還可以逐出師門。但對於這些女學生,不能打不能罵,還只能哄,再教不好,被放逐的是老師不是學生。而且,女學生很會記恨,才說她一句,她可以記到畢業,逮著機會還拿來出來算舊帳。

再者,女生喜歡搞小團體。這本無可厚非,但可累了老師。身為老師的得穿梭在各小團體間,偏重任一方都不行。偏重了,她們抱怨老師不公平;均衡了,她們又說老師花心。

韓愈說,「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錯了,韓愈只教男生班吧!對於女生班,師者,所以「哄騙、接送、請客」。「哄騙」和「傳道」一樣,是最高指導原則,女學生不用心學習,只能哄騙她多用心。颳風下雨、路途遙遠、交通不便、天氣炎熱,女學生有事,老師得負責接送。慶功宴、生日會、班聚、夜唱,當然都可要求老師請客。難怪韓愈那時期的人,「好為人師」,學生好教嘛!讓韓愈來教女生班,他大概也只能再次大嘆「師道之不復可知矣」。

話說回來,以上的牢騷,其實也只是給自己打打預防針。



今年三到八月間,兩位女學生在紙芝居推展上的努力和付出,確實令人感佩。打從在比賽獲獎後,她們到各幼兒園所演出,協助各級學校舉辦研習,簽訂在兒童書店的表演活動,再忙再累,她們都無怨無悔。可惜,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她們終要畢業。有同學問我:「兩位學姐畢業後,老師接下來要提攜誰?」我說:「錯了,不是老師提攜誰,兩位學姐的成就是她們自己努力耕耘的結果。」老師對她們只有感佩與不捨。直到九月開學了,新的一批學生入學,在課堂上和學生分享這段歷程時,仍令我一度哽噎。

原來,女學生的畢業,和女兒的出嫁一樣!箇中的酸甜苦澀,也只有老師最能體會。現在,每當我在教學上感到疲憊,在工作上感到無力時,我常常播放這段影片。看著影片中的妳們,想著妳們努力學習的青春歲月,我冷淡的心便又充滿了鬪志與熱情。

寫於赴佳音電台接受紙芝居專訪前

2010年10月28日 星期四

三過西湖


三過西湖
湖山如昨人成各,
每對瑤席酒不溫。
按譜夜吟思舊院,
伴誰露飲訪名園。
鶯穿細柳原遊戲,
雁落平沙偶踏痕。
欲待好風風不定,
煙雲漸散日黃昏。

2010年9月25日 星期六

doll and door


讀中班的女兒拿了書來書房問:「爸,這個怎麼唸?」
爸:「嗯,好像唸『豆兒』吧。」
女兒指著下一個圖案又問:「那這個呢?」
爸:「嗯,也唸『豆兒』。」
女兒:「這個和這個不一樣啊,你看這個前面一樣,尾巴不一樣耶。」女兒指著英文字母,doll和door,確實前頭一樣,尾巴不一樣。」
爸:「哈哈…等媽媽回來,再問媽媽啦。」

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

綠島印象


大概正港的台東人是不到綠島的吧,二十歲時就認識了她,她從小在台東長大,富岡漁港是她從小戲水的地方。有太多機會來台東,但總是冬天風浪太大,夏天烈日太強,年復一年,冬去夏來,熬過二十幾個寒暑,終於一償宿願。

2010年7月23日 星期五

星巴克的午後


明天就要出發去綠島,連日來感冒一直沒有好。任性地放自己一天假,將所有的論文進度停擺,到星巴克吹冷氣喝咖啡。但願病情能火速改善。


先到誠品去挑本書,挑東挑西仍挑不到買得下去的,背包裡只有一本伊格頓《文學理論導讀》,只好將就著看。今日星巴克人潮特多,先佔好了位子再去點餐,但一直有人在排隊。後來才知原來今日買一送一,多送的一杯,真不知該送給誰?打電話給正外出用餐的學妹,說好過一會兒來取,卻苦等不來,我擔心她食言我變肥!

日暮黃昏,外頭鼓聲大作,一群孩子正在為晚上的表演彩排,看著她們認真的模樣,讓我想起遠方的學生,不曉得下學期的新戲,大家排練得如何?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我們已沒有十年功的時間準備,只有加倍認真才能站上舞台。就如眼前這群彩排的孩子一樣,雖然只是彩排,但他們的認真仍然贏得了所有在場旁觀觀眾的掌聲。

鼓聲又起,站在高台上的少女獨唱一段很柔美的旋律,這首歌曲漢詞翻作「馬蘭姑娘」,曾是我很喜愛的一首歌,但我腦海裡卻誤認為是「涼山情歌」,真的差很多,可能是明天即將遠度重洋離開台灣的關係吧!


我趕緊拿起手機錄了下來,現場的主唱雖然有點緊張,在合音的哄托下,仍然優美動聽。晚餐的時間到了,今晚要去台東市最「大間」的餐廳吃牛排。且乾了那杯冷澀的咖啡,走了一步,天色暗下來,再會吧!食言的小學妹!

2010年7月20日 星期二

說書_陳重光《我的父親》


這本圖畫書的文字作者-陳重光,是台灣畫家陳澄波的長子。書名「我的父親」,作者以最平實的筆調,追憶父親的身影。從父親小時候,寫到父親五十三歲過世,娓娓道出陳澄波為追求藝術的奮鬥歷程,這個歷程同時也對映著台灣日治時代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