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日 星期一

故事未完

(苗栗新隆國小百年老茄冬樹下說演紙芝居故事)

去年五月,接獲誠品的邀約,讓我們有機會隨著行動書車走過竹苗地區的六間小學。我們運用紙芝居故事演出,試圖帶領孩子走入故事的閱讀世界,受到許多大小朋友的歡迎。一如劇團成立之初,我們所許下的宏願-「我們正在散播故事的種子」,看著聆賞故事的孩子的笑容、專注,這是我們所能給予的,也是我們所樂見的。

故事是一趟漫長的旅程,在旅程上總會遇上許多人。在暑假的這段期間,我們很高興遇上了喜愛聽故事的孩子,遇上了為孩子傳播故事的誠品行動圖書館。雖然在這六個場次之後,我們就要暫別,但我們都會持續在各自的旅程上邁步向前。愛故事的孩子們會持續閱讀;行動書車會持續將故事帶往下一站;機動便利的紙芝居也會持續在各地演出。只有持續地向前,我們才可能發掘更寬闊的視野,更壯麗的風光,旅程仍待繼續,我們的故事未完。

2011年4月14日 星期四

寶貝



中班的小女兒喜歡同我一起去福華鵝肉店吃晚飯,
因為餐館隔壁就是一個小公園。
今晚涼風徐徐,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靜靜地望著小女兒在滑梯邊跑跑跳跳。
已經多久不曾如此?
我突然意識到為什麼<紙芝居ˍ愛畫畫的小彥>在演出百餘場後,
每回故事的結尾帶動唱「寶貝」這首歌時,我總是一樣地感動。
只因百餘場的演出,我的寶貝始終不在我身旁。
終於有個機緣,能讓我帶著紙芝居到更遠的地方,
我猶豫著,是不是也將離我的寶貝愈來愈遠!

2011年1月29日 星期六

跨夜會議



開會時間:2011年1月28日PM 10:00~ 1月29日 AM 02:30
開會地點:新莊中正路麥當勞二樓。
討論提案備忘錄

1. 紙芝居環台演出行前籌備。(布旗、聯絡、住宿、交通)
2. 擬定製作團服圖樣。
3. 討論重畫「愛畫畫的小彥」圖稿。2月15日交稿。
4. 討論重畫「日曆風箏」圖稿。3月1日交稿。
5. 擬定二、三、四月份表演、研習、比賽人員調配。(機密)
6. 商定指導老師淡出時機。

2011年1月5日 星期三

教養院的閱讀迷思


如果聆賞故事也是一種閱讀
如果教養院的孩子也聆賞故事
他們是不是也能進階性地
從故事 繪本 橋梁書 文學名著

能嗎?不能嗎?
如果能 為什麼要將他們區隔
如果不能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無能如我
也許該再多讀點傅科

寫於香園紀念教養院紙芝居演出後
2011.1.4

2011年1月3日 星期一

紙芝居_背著蝸牛殼的毛毛蟲 序


距最早的紙芝居作品誕生八十年後,台灣終於有了第一個屬於自己的紙芝居出版品。雖然這個作品尚嫌粗疏,但限於目前的人力和資源,在劇團成立三個月後能有這樣的成果,仍令人感到欣慰。

之所以說「屬於自己」,是緣於台灣雖有過紙芝居的出版品,卻只是日本的譯作。而日治時期的作品,但為宣揚日本國策,非根生於這塊土地。

這個出版品是一則寓言故事,既為寓言,寓意的解讀理當交由讀者。作品付梓,請容身為讀者的我也對此有所解讀。台灣紙芝居的發展,便如同這一則故事所敍寫的毛毛蟲,雖然一路上跌跌撞撞,但終能從苦痛中學習成長,蛻變成美麗的蝴蝶,飛向無垠的天空。

感謝所有贊助出版印刷的單位,感謝來聆賞故事演說的孩子,你們的支持,推動著我們持續向前。

2011年元月序於台北‧一茗書齋

2010年11月1日 星期一

女學生


我承認,我不是一位好老師。在我的觀念裡,仍然是重男輕女的。我總覺得男學生懂得愈多學得愈好,將來能運用地也愈廣,成就也愈高,必然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女學生學得再多再好,畢了業,嫁了人,便都付諸柴米油塩。這是我個人的偏見,偏偏身為老師的我卻少有教男學生的機會。

從護理科到幼保系,絕大多數都是女學生。在教導的過程中,對於男學生,可以打可以罵,再不學好,還可以逐出師門。但對於這些女學生,不能打不能罵,還只能哄,再教不好,被放逐的是老師不是學生。而且,女學生很會記恨,才說她一句,她可以記到畢業,逮著機會還拿來出來算舊帳。

再者,女生喜歡搞小團體。這本無可厚非,但可累了老師。身為老師的得穿梭在各小團體間,偏重任一方都不行。偏重了,她們抱怨老師不公平;均衡了,她們又說老師花心。

韓愈說,「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錯了,韓愈只教男生班吧!對於女生班,師者,所以「哄騙、接送、請客」。「哄騙」和「傳道」一樣,是最高指導原則,女學生不用心學習,只能哄騙她多用心。颳風下雨、路途遙遠、交通不便、天氣炎熱,女學生有事,老師得負責接送。慶功宴、生日會、班聚、夜唱,當然都可要求老師請客。難怪韓愈那時期的人,「好為人師」,學生好教嘛!讓韓愈來教女生班,他大概也只能再次大嘆「師道之不復可知矣」。

話說回來,以上的牢騷,其實也只是給自己打打預防針。



今年三到八月間,兩位女學生在紙芝居推展上的努力和付出,確實令人感佩。打從在比賽獲獎後,她們到各幼兒園所演出,協助各級學校舉辦研習,簽訂在兒童書店的表演活動,再忙再累,她們都無怨無悔。可惜,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她們終要畢業。有同學問我:「兩位學姐畢業後,老師接下來要提攜誰?」我說:「錯了,不是老師提攜誰,兩位學姐的成就是她們自己努力耕耘的結果。」老師對她們只有感佩與不捨。直到九月開學了,新的一批學生入學,在課堂上和學生分享這段歷程時,仍令我一度哽噎。

原來,女學生的畢業,和女兒的出嫁一樣!箇中的酸甜苦澀,也只有老師最能體會。現在,每當我在教學上感到疲憊,在工作上感到無力時,我常常播放這段影片。看著影片中的妳們,想著妳們努力學習的青春歲月,我冷淡的心便又充滿了鬪志與熱情。

寫於赴佳音電台接受紙芝居專訪前